第4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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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 李祁被她给弄醒了,迷瞪着眼睛,浑噩地发问。 烛灯下,赵姨娘柔柔地冲他一笑,道:“妾听见大爷在梦话,想问问大爷做得什么好梦呢?” “梦?” 李祁听了一怔,是,他方才的确在梦中。 他梦到了自己在苏府后院,正和苏遮月在树下说笑,情意绵绵,欢喜无限。不知怎么头顶上有窸窣响动,正在探看,就被赵姨娘弄醒了。 “没什么,梦到一些以前的事而已。” 李祁假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敷衍了赵姨娘几句,就想再睡下去把这个梦继续往下做。 其实他今日重新见到苏遮月之后,也不知怎么了,她那副柔弱动人、莲步轻移的模样,就在眼前飘荡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 被她淡淡的眼神扫过,一颗心就像是叫那乌发勾了勾,痒痒的,挠不住,怎么都不对劲。 李祁开始因着苏遮月不给他好脸色,也着实气恼了一下,可回头看不见人影了,又想个不休。 好几次想要不就硬着头皮去苏遮月院子,但一起身,又觉着这事急不来,苏遮月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,得叫她回心转意,自个儿乖乖回他的怀抱。 那才一个销魂彻骨。 这白日里火泄不了,一合眼就到了梦里头了。 那年轻时候的苏遮月虽然没白日里那么撩人,但青涩娇羞也是一种滋味,还满心满眼都是他,李祁简直是舒爽极了,梦中怜爱不住,这下醒了只觉还没过味,只想再回入梦中,抱着她好好温存一番。 谁知他一闭眼,身上又被轻轻推了推: “妾身也想大爷了……” 赵姨娘嗓音娇滴滴地,似能掐出水来,她抽开抹胸带子,将胸前柔柔的两团放了出来,将李祁的手放上去捏揉。 一双眼眸里媚波荡漾。 李祁娶她进府,自然是因为她能在床上知情解趣,以前见她这样,早就急着上去了,然而此时他却淡淡地松开手, “你不是身子还没好么,今日就算了吧。” 赵姨娘的动作一顿,问道:“大爷这是嫌弃奴了吗?” 她依然不甘心,说话间一双手便往李祁双腿间探去。 谁知李祁抓住她的手,放了回去,温声道:“怎么会呢,我只是关照你身子,以后有的是机会,不急在今日,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 他当然看出赵姨娘的献宠邀欢,她这样酥胸半露,软语甜言,当然也勾人得紧,可他觉得就不是那个滋味。 她的脸,便没有苏遮月那样白腻如玉,那唇自然也是抹了胭脂的,不是苏遮月那样天生的红,更是那一双眼睛。 但凡被苏遮月那秋水含露的眼波横过一眼,只会觉得赵姨娘这样太矫揉了。 这就好比别人家的山珍海味嗅过了,自己的米饭也不香了。 此刻若是苏遮月那张嫣红的小嘴在他眼前一张一合的,只怕没等她说完,他就要抱着人纠缠吻上去了。 一想到这里,他就火气直窜,偏偏对着赵姨娘又泄不出来,只好温声宽慰她:“……夜深了,快睡吧。” 一面又赶紧闭上眼,他怕再晚点就回不了方才的梦了。 “大爷……” 赵姨娘衣裳都解开了,就见李祁这样睡下,简直如同当头浇下一盆冷水,冻得她骨头发凉。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。 而且刚才李祁醒来的时候,分明就是有那念头的,她才主动献宠,怎么就不行了? 帐中烛火摇曳,香气幽幽,赵姨娘缓缓咬住了牙,眸中浮现出一股彻骨的恨意。 苏遮月。 * 青竹和玉荷神色焦急,在床榻边上守着。 只见床榻上的苏遮月手脚似定住不能动弹,只将头使劲摇着,脸上是惊惶的神色,口中呓语不断,偶尔能听到一两个:“不,不……” 纤白的脖颈展露在外头,胸前一寸冰衣正发出幽明的光。 玉荷拧了汗帕,给她擦了擦汗。 苏遮月本该冰冷的身子此时却像火烧一般,烫得她手一缩,她望向青竹道:“明明现在还不该,主上怎么……” 实乃这冰蚕衣和墨玉是一样的功效,覆在夫人身上,便于主上亲近的,照理是不会烧热起来,唯有主上动欲过度,才会引起这样的反应。 本来人鬼神交,就是得慢慢来的,眼下还没能到那一步。 青竹也无奈不已,她的医术只能治人间的病痛,却治不了苏遮月此时的痛苦,只附和道:“夫人现在恐怕不太好受。” 玉荷用手贴了贴苏遮月的脸,还是发烫不已,不由道:“要不我们将夫人唤醒吧?” 再这样烧下去,只怕苏遮月会有性命之危。 青竹摇了摇头道:“你我有几个胆子敢在这个时候叫夫人醒来,若是惹得主上动怒,我们自身难保不说,还有全族夷灭之灾。” 她顿了顿,也是满脸忧愁:“何况夫人既要承孕,总要受这一劫的。” 玉荷关切地看了看苏遮月,轻轻地叹息了一声: “怕只怕这磨难才刚刚开始。” 第28章 月吻 月光如流水,柔和地倾泻到高大的树冠上。 “唔……啊……” 浓密的树枝深处几不透光,只依稀传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声音,似冷风吹过树缝,又似女子隐忍的呜咽。